第22章 不詳的前兆

　　他面前的那個男人拿著壹把手辦劍跌跌撞撞地朝他跑來，賈克斯雖然早有預料，但依舊對此感到失望。他周遊世界的其中壹個目的便是找到足夠強大的戰士，邀請他們與自己壹同抗擊虛空。抱著這種心態，他對壹些人使用武器的方法非常失望。
　　賈克斯微微側身，手中的燈柱在空中繞出壹個弧形，反手打在那男人的後腦勺上，將他擊飛了出去。他的身體落在地上滾了幾下，隨後便不動了。
　　別墅的庭院裏滿是倒下的人，賈克斯很克制，他並未殺人。那個女孩提到的惡棍，賽斯比萊現在就站在他對面，縮在自己最後壹個還站著的護衛身後瑟瑟發抖。
　　“在妳朝我沖過來之前，給妳壹個建議。放松肩部，不要那麽拿手辦劍。妳會因為揮劍過猛傷到自己的。”賈克斯對那個護衛好言相勸道。
　　但他並未像賈克斯說的那麽做，反而更加緊張了。他發出壹聲吼叫，像是想以此提振自己的勇氣，隨後便朝著賈克斯沖了過來。
　　勇氣可嘉，可是……光有勇氣是不夠的。
　　賈克斯甚至懶得揮動燈柱，他蹲下身體，壹個掃堂腿便將護衛擊倒在地。隨後補上壹記瞄準他頭部的踢擊，讓這家夥暈了過去。
　　“現在，來談談吧，妳叫什麽來著？賽斯比萊……對吧？”
　　男人不答，賈克斯撓了撓頭，他本來還想開口說話，但那家夥下壹秒的動作卻讓他有些猝不及防。
　　賽斯比萊撿起壹把劍，滿臉恐懼地對準了自己的脖子：“妳是他們派來的吧！告訴他們！我不會告訴他們任何事情的！不會！想都別想。”
　　賈克斯面具下的瞳孔猛然壹縮，他扔出手裏的燈柱，精準的擊中了賽斯比萊的右手手腕，讓他手中的劍掉在了地上。賽斯比萊擡起頭，便看見賈克斯已經到了他面前。
　　“砰！”
　　等他再醒來時，自己已經被綁了起來。那個古怪的面具怪人靠在自己家的墻壁邊上，漫不經心地剝著壹顆雞蛋。
　　“醒了？很好，我們來談談妳對那個孩子做的事。”
　　“孩子？什麽孩子？”
　　“壹個女孩，她的父親在妳這兒當商隊的護衛，半年前死了。怎麽樣，有印象了嗎？”
　　“妳說的是賈布？”
　　賽斯比萊顫抖起來。
　　“是的，而且妳還欺負他上門討要說法的家人，將他的妻子打的癱瘓……”
　　賈克斯默默住口了，他註意到賽斯比萊的表情有些奇怪。他顫抖著露出壹個微笑：“先生，賈布沒有妻子，也沒有女兒。”
　　“妳在說些什麽？”
　　賈克斯皺起眉，他不知道這個男人是怎麽回事。失心瘋？他難不成以為自己會相信這種拙劣的謊言？
　　賽斯比萊顫抖著，哭著說道：“我沒有騙您！他真的沒有妻子也沒有女兒！他確實死了，但我已經給了他母親補償了！”
　　“他怎麽死的？”
　　“被沙盜殺的，我的那只商隊在那次襲擊中全死了。但我都有給補償啊！我向黃沙起誓！”
　　事情開始變得奇怪起來了。
　　賈克斯蹲了下來，他伸出右拳，壹拳打在賽斯比萊腦後的墻壁上。感受著那份力道，賽斯比萊咽了口口水。
　　賈克斯平靜地說道：“妳知道這是什麽嗎？”
　　“這……是，拳頭？”賽斯比萊小心翼翼地回答。
　　“是的，如果妳說謊。它就會變成打在妳臉上和身上的拳頭，明白嗎？”
　　“我真的沒說謊！您不信可以自己去問他的母親！”
　　“她住在那兒？……算了，起來。”賈克斯將他從地面上拉了起來，松開綁住他的繩子，說道：“帶我去。”
　　賽斯比萊沒有拒絕，或者說，他沒有拒絕的權利。
　　賈布的母親住在鎮子的另壹頭，這是個很大的鎮子。她住在棚戶區，賽斯比萊敲開門。賈克斯看見壹位老婦人走了出來——她其實沒那麽老，只是壹頭的白發會讓人錯誤估計她的年齡。
　　“啊，賽斯比萊大人……”賈布的母親連忙向他鞠躬，隨後問道：“您有什麽事？”
　　“是，是這樣。夫人，賈布沒有結婚吧？”賽斯比萊先是看了眼壹旁的賈克斯，隨後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　　“……沒有，您為什麽問這個問題？”賈布的母親看上去有些疑惑，同時也有些生氣。但她仍未表露出來。
　　“妳看，我說的都是——”
　　賈克斯壹把將他推到壹邊，看著這個老婦人，他問道：“您的兒子賈布，他是這人商隊的護衛，在半年去世，對嗎？”
　　“是的，先生，怎麽了？”
　　賈克斯深呼吸了壹下，隨後說道：“不，沒什麽。抱歉打擾您了，再見。”
　　他拉著賽斯比萊離開了，將他拉進壹條暗巷裏。賈克斯問道：“妳之前說的那些人，是怎麽回事？”
　　賽斯比萊小心翼翼地說道：“他們是離這兒不遠底比斯城的人，想讓我送點東西去其他地方。但我不想送那東西，他們就壹直派人來騷擾我，不然妳以為我幹嘛請那麽多護衛！”
　　“什麽東西？”
　　“我也不知道，但我看過。那東西是紫色的，像個卵似的。太邪門了，我可不能送這種東西砸我的招牌。”
　　壹陣刺痛在他的腦海裏盤旋，賈克斯不由得開始深呼吸起來，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，隨後問道：“是不是還會鼓動，就像心跳壹樣壹跳壹跳的？”
　　“是的，妳怎麽知道？”
　　“＊艾卡西亞粗口＊，沒事了，妳可以回去了。”
　　就這樣將他扔在這兒，賈克斯扭頭就走。他回到自己待過的石頭旁，那個女孩早已不見蹤影。詢問這裏的居民也沒有得到確切的答案，壹種被陰謀籠罩著的感覺讓他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手裏的燈柱。
　　他又跑到賽斯比萊的家裏，那家夥正壹臉苦悶地向護衛們分發賞錢，看見他來，臉上的苦悶轉變成了絕望：“妳就不能放過我嗎！我又沒得罪妳什麽！”
　　“放輕松，我只是回來問個問題。”
　　“什麽？”
　　賽斯比萊只巴不得趕緊把這個瘟神送走。
　　“要妳送東西的那些人，他們在哪，妳知道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