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雨情緣

林笑天

武俠玄幻

南方壹座小城,城外的深山老林在夜裏漆黑不見五指。很奇怪,科技如此發達的社會裏這片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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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、雲胡不喜

風雨情緣 by 林笑天

2018-12-25 20:16

  林風雨傷勢嚴重,被南宮劍河拉著飛行之時壹腦門的渾渾噩噩。其實自從扶家被滅門至今,他壹直處在這種昏了頭的狀態裏。說扶語嫣被仇恨蒙蔽了雙眼,他自己又何嘗不是呢?或許是對扶語嫣愛之極矣的緣故罷!
  壹念想起那個時尚明媚的女子,語笑嫣然之時輕輕皺起的豬膽鼻,林風雨沒來由的心中又是壹痛。慕容世家山河印只鎖定了我,有蘇連城該是帶了妳脫身了罷?浮華天地,此刻妳在哪裏?悠悠此生,可有再見之時?只是恩斷義絕形同陌路,再見又如何?
  腦門上壹痛,林風雨不由得淚奔。南宮劍河壹個爆栗敲在他頭上,卻仍是嘻嘻哈哈地道:“胡鬧完了?這次教訓夠不夠?以後還囂張不?”林風雨壹臉羞慚期期艾艾:“大哥……妳……怎麽會在這裏?”南宮劍河道:“犟驢脾氣不是不可以,分點場合好不好?妳當咱們四大世家是什麽?若不是紫兒腦瓜子還清醒第壹時間就告訴我事情緣由,妳這次就葬身庚金山莊了。”嘆了壹口氣,南宮劍河收起笑容,語重心長道:“我盯了妳十天,每日見妳渾渾噩噩手足無措。今日被扶姑娘說了兩句就腦門子發熱,賢弟可知哥哥多麽失望?正是要妳在山河印下好好吃壹吃苦頭,妳這記打不記吃的性子,不打疼了何時才能醒悟過來。”林風雨羞慚無地:“大哥別說了,再說小弟只好找個地縫兒鉆下去躲著沒法見人啦。”想著自己荒唐胡鬧,南宮紫霞嘴上沒說,背後卻替他安排好了壹切,心中壹暖。
  南宮劍河料他已是深刻接受這次教訓,又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:“也是,年輕人誰沒個熱血上頭的時候。哥哥少年之時可比妳還荒唐些。賢弟,哥哥再問妳壹句,若是現下再碰上這種事,妳還上庚金山莊討公道麽?”林風雨低著頭想了半天,偷眼瞄了瞄南宮劍河的臉色,硬著頭皮道:“我這性子只怕還是要來的。只是不會那麽沖動!”南宮劍河哈哈壹笑,滿意點點頭:“哥哥就喜歡妳這性子,敢為美人對抗慕容世家,為朋友兩肋插刀自然不在話下。下次咱們謀定而後動,妳那點子沖動勁還是留給幾位弟妹床上用,平日裏就不要拿出來顯擺了!”林風雨哭笑不得,面前這位剛剛以壹手天人之作震懾慕容世家,這會兒就像個無賴說出這種話來,讓他簡直不知道要怎麽接話。
  二人邊聊邊趕路,兩日時間就回到嶺南。想著馬上就要到出雲山,林風雨心中甚是激動。
  南宮劍河又道:“賢弟,今番莫怪哥哥不仗義。妳這壹次可真把幾位弟妹給得罪壞了。這幾天的事兒哥哥已是如實告訴紫兒知道,妳好自為之!”林風雨頓時壹陣頭痛,拋下幾位受傷的嬌妻跑去庚金山莊,再大度的女人都難免對扶語嫣吃味,更何況差點弄得命都沒了。秦冰秦薇和曹慧蕓或許好說,寧楠和南宮紫霞兩個魔女怕是不會給他好果子吃,不被修理個體無完膚這事兒怕是沒完。林風雨嘴角抽搐了兩下,恨不得陰煞老魔活過來再把他揍個心脈斷裂,險死還生才是……
  腦門子裏胡思亂想之際,出雲山已在眼前,林風雨定了定神道:“大哥,初次拜訪南宮世家,小弟還是步行上山才是。”南宮劍河眨了眨眼,哪能不知道他懼內的想法,口中卻道:“也好,哥哥陪妳遊覽壹番我出雲山的景致。”藍劍山莊依石壁而建,氣勢恢宏。建築群落的左側,壹片石壁被削得光滑如鏡,刻有朱砂色的四個大字“劍氣縱橫”!每壹個字都氣勢滔天蒼勁挺拔,矯若神龍欲破壁飛去壹般。其中所蘊含的無上劍意更讓林風雨驚嘆。
  石壁下方是壹片大大的山谷,站在谷口向下望去谷地裏長滿了果樹。正是接近金秋的時節,果實如劍刃結在枝頭,竟然也是姹紫嫣紅色澤不同,那景色之美艷絲毫不輸繁花似錦。林風雨問道:“大哥,這些可是劍玄果?”南宮劍河達到:“正是!劍玄果日夜受藍劍山莊影響,飽含劍意!賢弟傷好之後可去嘗嘗,滋味鮮美,於領悟劍道也大有裨益。”林風雨心中驚嘆,世家豪門真是與眾不同,壹顆果實都對修為有所助益。舉目遠眺,萬紫千紅的山谷連綿不絕,再遠的地方,泛起壹片雲霞。造物主的精工雕琢之下,壹顆心也便開闊起來。
  賞不完無盡的美景,家中還有嬌妻在等待,林風雨不願她們久等便於南宮劍河壹同步入山莊。
  大管家早已候在莊門前,見了二人跪拜道:“恭迎家主,姑爺回莊。家主威震慕容,為家主賀!姑爺壹人堵壹世家,亦是天下皆驚,為姑爺賀!”林風雨受不了這種禮儀,也不知如何應對,登時有些發楞。南宮劍河哈哈笑道:“本座不在莊子,管家辛苦,快快起來!”回頭又對林風雨傳音說道:“世家禮儀不可亂廢,哥哥雖不喜歡,卻不能禁止!”
  林風雨點點頭表示理解,上前兩步親自扶起大管家道:“在下初次拜山不懂禮儀,前輩還請恕罪。”大管家對他彬彬有禮尊稱壹聲前輩,既沒有壞了世家禮儀,另壹面也是毫無架子,心中喜歡口中恭敬道:“姑爺來出雲山乃是回家,藍劍山莊日夜期盼姑爺歸來,何來禮儀和恕罪之說?姑爺這是折煞老奴了。”回家?林風雨心中壹暖,擡頭門楣之上藍劍山莊四個大字,這裏,就是我的家!
  踏入莊門,大管家當前領路,穿過蜿蜒的回廊,賞不盡壹路亭臺樓閣,水榭花香。大管家在壹座園子門口站定道:“幾位夫人就居於此園。姑爺且看是否喜歡,若是不喜或是需要添置何物,只管吩咐老奴。”林風雨只見壹道圓形拱門,上書聽風觀雨閣,穿過圓形拱門,是壹座十二間房屋的大宅子。宅前庭院深深,花香鳥語,隱隱還能聽到宅後輕輕的山風聲。
  秦冰古式裝扮,頭上梳了個墮馬髻,身著純白的流雲水袖長裙,俏生生地站在屋檐下。見南宮劍河與林風雨到來,輕移蓮步溫柔笑著迎上來就要施禮。
  南宮劍河擺擺手道:“弟妹無須多禮,賢弟我已給妳平安帶回,就不打擾妳們敘話了!賢弟,妳傷重之身好好休養,隔些日子哥哥再來看妳。”說罷對林風雨眨眨眼,意思是老哥只能幫妳這麽多了。轉身領著管家離去。
  林風雨面有愧色拉起秦冰的柔荑道:“冰姐姐,這段時間讓妳們擔心了。”秦冰搖搖頭,還是那般溫柔如水道:“別說這些了,快快進屋坐下,看看妳的傷勢如何。”二人進屋坐定,但見裝飾奢華古樸,壹應器物應有盡有。秦冰沖了壹壺茶給林風雨倒上,纖指搭住他脈門細細查探體內的傷勢,嘆息道:“傷得這麽重,南宮大哥若不出手便連命也丟了,這個家妳是不想要了麽?”溫柔如秦冰說出這種話來就是夠重了。她不說林風雨扔下壹屋子受傷的嬌妻不管,卻格外重視這個家庭,說的林風雨心中酸澀低頭無言以對。
  秦冰起身坐在林風雨大腿上偎依在他胸前,柔聲道:“我也知道妳的想法不單單是為扶語嫣報仇,也是為咱們姐妹幾個今後的安危著想。可妳有沒想過,若是林風雨沒了,秦冰還能獨活麽?還有什麽今後安危可言?”鼻尖盡是那股濃烈而熟悉的男子氣息,又想著姐妹壹詞套用在她和寧楠身上,頓時羞紅了臉。連責怪的話說出來都帶著幾分嬌嗔。
  林風雨摟著美人柔軟的嬌軀,聽她說著帶著責備又溫柔的情話,不由摟得更緊,口中應道:“不會了,冰姐姐,今後再也不會沖動行事!這壹次的教訓實在是夠狠了。”秦冰眉開眼笑擡頭凝視林風雨道:“不會就好!早給妳說過咱們是壹家人,妳不要老是驢子脾氣,什麽事情都往壹個人身上攬。”林風雨在她額頭壹吻,不見其余諸女問道:“她們呢?都生我氣不見我了?”
  秦冰壹指戳在他腦門答道:“妳還知道妹妹們生氣?楠楠帶著慧蕓壹同出任務去了,明日應能趕回。紫兒聽說妳要回來不想見妳,壹個人去了後山。薇薇尋她去了。”頓了壹頓又道:“薇薇還好說,她和我壹般的性子,跑去找紫兒估摸著也是去開導她勸她回來。慧蕓怕也是不會怪妳。楠楠那個脾氣妳也知道,她可是放了話,扶語嫣比咱們重要,以後再也不理妳,這些日子我也勸不住!”林風雨汗顏,扶語嫣已經離他而去,若是寧楠再不理他這還怎麽得了。
  秦冰見他臉色酸楚,也知道扶語嫣的事情傷心太深,趕忙安慰道:“小姑娘發脾氣,妳也別當真。只是這些日子好好安慰下楠楠,敢欺負我女兒可饒不了妳!”林風雨對付秦冰最有辦法,苦惱地搖搖頭說道:“是啊!壹個小魔女,不但是冰姐姐的寶貝女兒,還是共侍壹夫的好姐妹,誰敢欺負來著!”秦冰壹陣羞惱,不依地推起林風雨的身子叫道:“還不快去把紫兒找回來。再惹惱壹個小魔女我看妳怎麽收場。”壹把將林風雨推出屋門嘭地關上,躲在門後捂著臉,羞得耳根子都紅了。
  林風雨像院子外的仆從問明了後山的道路,壹個人穿過亭臺樓閣尋去。
  南宮世家的後山叫做藏劍山,風景宜人。內有玉劍峰——山峰斜指蒼天挺拔如劍;試劍亭——世家弟子演武場所;百劍堂——南宮世家重地之壹,據說有百柄名劍在此溫養,同時也是戰堂所在,日夜守護。
  南宮紫霞並未掩藏氣息,林風雨運足目力從山腳遠遠擡頭望去,玉劍峰劍尖之上,她窈窕的身影盤坐於此,雙膝之間盤架沐月琴,隱約有叮咚的琴聲從山尖飄下。而秦薇惹火的嬌軀俏麗她身旁。山風習習,二女衣帶飄動風姿卓絕,真是春蘭秋菊,各擅勝場。
  藏劍山的弟子來往均是步行,林風雨不敢造次只能順著山崖奔行而上。越行越近,心中越發緊張激動。——畢竟生死關前猶如再世為人,此刻頗有小別勝新婚之感。更何況二女均是少見的古裝,紫兒壹身紫色水月裙,外罩粉色紗衣,長發隨意束起,撫琴之姿清麗脫俗;秦薇身著粉綾衫,下襯玉色繡裙,得體的衣衫勾勒得腰臀曲線極是誘人。
  林風雨行到近前,二女均是不理不睬,南宮紫霞玉指連彈,壹陣琴音脆響之際猶如天籟,秦薇微瞇雙目,似乎聽得甚是享受。
  林風雨聽得南宮紫霞彈的是壹首古韻,心中默默應和:“考槃在澗,碩人之寬。獨寐寤言,永矢弗諼。考槃在阿,碩人之薖。獨寐寤歌,永矢弗過。考槃在陸,碩人之軸。獨寐寤宿,永矢弗告。”《詩經。國風》中的《考槃》,原意是述說高人隱世離凡塵獨居,即使孤單度日也不改寬廣的胸懷與偉岸的形象,誓不違背隱居的高潔理想。可是南宮紫霞此時彈奏出來,帶著女子的柔美,就像是個怨婦在埋怨丈夫的薄情,惹得她只好獨守空閨卻又期盼丈夫歸來。
  林風雨暗自松了口氣,紫兒姐姐終究還是心疼我的,只是世家大小姐的脾氣不發壹發,豈不是顯得好欺負?至於秦薇,壹貫好顏面,只好好好哄壹哄把面子給足了,消了氣自然就好了。
  林風雨壹聲不發在南宮紫霞面前盤膝坐下,伸手在沐月琴上撥弄幾下試了試音,也是彈奏起來。
  他的琴藝還是閉關之後與南宮紫霞初學,甚是粗糙生澀,琴弦顫抖之間遠不如南宮紫霞渾然天成,可是音律大致還能聽出:“桃之夭夭,灼灼其華。之子於歸,宜其室家。桃之夭夭,有蕡其實。之子於歸,宜其家室。桃之夭夭,其葉蓁蓁。之子於歸,宜其家人。”這首《桃夭》本是稱贊少女美麗賢淑,出嫁之後定能使夫家繁盛。之子於歸本指的是女子出嫁,用在這裏也有林風雨回家之意。
  南宮紫霞橫了他壹眼罵道:“彈得難聽死了。手拿開別臟了我的沐月琴。”見他衣衫染血面色蒼白,回來之後也不及梳洗便來尋他,心中也是不忍。平定了下心情又伸指彈道:“豈曰無衣?與子同袍。王於興師,修我戈矛。與子同仇!豈曰無衣?與子同澤。王於興師,修我矛戟。與子偕作!豈曰無衣?與子同裳。王於興師,修我甲兵。與子偕行!”言下之意,依然是怪他沖動行事。林風雨想起扶家滅門那夜,自己少有的蠻橫,像壹頭拉不回的犟驢壹意孤行,誰的勸都不聽。然後又是故態復萌總想著壹個人把事情扛下來。
  他歉意道:“紫兒姐姐,薇薇姐,都是我不好沖動行事。我是壹個人生活慣了,之前又閉關兩年沒什麽家庭觀念。妳們再原諒我這壹回好不好?保證沒有下壹次!”秦薇瞇著媚眼不瞧他,陰陽怪氣地說道:“好嘛!某些人有了新歡就不理舊愛。白費人家豁出命去打死打活,醒來連個笑臉都見不著人就跑了。嘿嘿,這會兒來討巧賣乖賭咒發誓,誰信呀?紫兒,哦?”林風雨抹了把額頭的冷汗心中叫苦,秦薇當下冒出這麽壹句話,這事兒可怎麽收場?
  南宮紫霞白了秦薇壹眼罵道:“就妳和冰姐姐最疼他,說什麽妳們也信當我不知麽?說這些陰陽怪氣的反話,可別來拖我下水。”林風雨這下子才明白過來秦薇說的是反話替他解圍,心中感激。趁著南宮紫霞不註意挑了挑眉,目光急速向秦薇惹火的嬌軀掃視壹遍,言下之意不言自明,瞬間讓秦薇的雙目媚出水來。
  南宮紫霞雖沒見林風雨的動作,卻看見秦薇發浪的樣子,哪還猜不到兩人眉來眼去?心裏啐了壹口,又對林風雨說道:“這事兒我也怪不得妳,扶家的事情根源終究是我考慮不周所致。哎,傻弟弟,這壹次咱倆就算扯平了罷!”說罷定了定心思,春蔥般的十指輕按琴弦,帶著壹腔柔情彈道:“風雨淒淒,雞鳴喈喈。既見君子,雲胡不夷?風雨瀟瀟,雞鳴膠膠。既見君子,雲胡不瘳?風雨如晦,雞鳴不已。既見君子,雲胡不喜?”三人聽見風雨如晦壹句,又想起兩年前與陰煞老魔那場荒山惡戰,心裏滿是旖旎的回憶。只是兩年過去,再也不是從前可以閉門不理窗外事的時節了。
  晚霞漫天,三人兩前壹後相繼離去。畢竟在藍劍山莊內,南宮紫霞還是雲英未嫁之身,雖是族人都知道未來姑爺的身份,大世家的禮儀卻不能廢。而且未成婚之前,南宮紫霞還得在她的閨閣之中居住,不能搬來聽風觀雨閣。讓林風雨甚是郁悶!
  回到屋內,秦冰正在擺放碗筷,玉石餐桌上五菜壹湯,壹只凈瓶。林風雨壹聞香味便知是秦冰親手調理,而凈瓶裏則是南宮劍河剛剛派人送來的佳釀。他上壹頓在桌前用餐還是在扶家莊園之時,如今卻是伊人離去,扶家莊園也已化為白地,心中又是黯然。
  三女都知道他想些什麽,南宮紫霞岔開話題道:“這次對抗山河印,可有什麽收獲?”南宮劍河只是簡單告知庚金山莊發生的事情,沒有說得那麽詳細。
  林風雨把山河印的奇妙之處細說壹遍,嘆息道:“天地之威,法則之力,實在不是人力所能抗衡!若是不能掌握法則之力,這個仇怕是永遠報不了了!”秦冰寬慰道:“也不用那麽灰心,我聽紫兒說三百年來,妳可是第壹個有幸面對山河印的。慕容世家的底牌已出,咱們下次便可有所準備,這麽壹想可不是很值得高興麽?”林風雨搖頭苦笑:“冰姐姐不用安慰我,這張底牌那麽大,讓咱們知道了也沒辦法。我這人對這些事情沒心沒肺的,過去了就過去,倒是不心急!”秦薇又是陰陽怪氣道:“豈止是這些事情沒心沒肺?我看對老婆也是沒心沒肺的嘛。”扇個耳光給個甜棗,說完又夾了壹筷子菜放在林風雨碗裏讓他快吃。
  林風雨埋頭扒了幾口飯菜,壹臉正色卻語帶揶揄:“過去的事情不說了,算我林風雨沒良心。總之這次回來,安心養傷,安心修煉,安心為南宮家做事,安心……疼老婆!”三女齊齊啐了壹口,秦冰羞紅著臉打開凈瓶,壹股濃厚醇烈的酒香沁人心脾。剛準備給四人滿上,園外傳來大管家的聲音:“小姐可在?老奴奉大夫人命,請小姐過去。”南宮紫霞甚是無奈,本想著今晚四人好好用壹頓飯,享受下家人的溫馨,娘家人偏來這時候搗亂。
  還是秦冰說道:“紫兒快些去吧別讓夫人久等。反正小風回來了時間有的是。”南宮紫霞嘟著紅唇,壹步三回頭地跟著大管家離去。
  林風雨也有些遺憾,不過身處藍劍山莊,正如秦冰所說時間有的是。
  三人碰了碰玉瓷杯美酒下肚,林風雨立刻明白了大管家為何此時將南宮紫霞支走。
  這酒他媽的有問題啊!
  腦海裏浮現南宮劍河壹臉壞笑:“賢弟,哥哥只能幫妳到這裏了!”



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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